贺景自醒来后就像是有什么高兴的事,此时笑吟吟地伸出手, 将纤长手指插入男人被压乱的发丝中,一下一下轻轻地按抚。 封尧抬起眸子,舒适地眯起来,嗓音暗哑:“怎么了?” “就是觉得, 棺材铺子实在不是适合结婚的地方。”贺景一字一顿地说,“下次,找个喜庆点的地方吧。” 封尧错愕良久,反应过来后忙不迭点头,下巴抵在少年的膝盖上:“你说, 你定, 想在哪里就在哪里。” 洞房那档子事封尧是略略提过一嘴的, 毕竟是终年痴妄得偿所愿,再温柔,也把人欺负狠了,于是就含糊地带过。而且技术这种事,练出境界了,哪还愿意再重提当年的青涩。 此时贺景突然准确地指出来,那便是表明:他想起来了。 “都想起来了?”封尧恍如陷入了一个欣喜又局促的梦境。 贺景点头:“应该没有缺漏。”他微微...